——不是做个爱吗?怎么就和好了。
心脏抽了一下。
“我们什么时候和好了?不是你提出做吗,你要是想找女朋友就出去找别的女人。”
用娇娇软软的声音说着狠心的话。
江猷琛一怔,意思是她们没和好,只是单纯地在做。
泄气,崩溃,失落,酸涩,各种沮丧的词顷刻间全涌上心头,但他面上情绪很快又恢复。
他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她,舌尖带着掠夺,如狂风骤雨,蛮横地搅乱她的呼吸。
何碧顷不知道哪里触到他的逆鳞,他动作没个轻的。简直把她往茫茫江河绝境弄。
她快要溺毙了,堵不住的水。
酥麻感袭遍四肢,她眼前朦胧一片。
他捧住她潮湿的脸,亲她的唇:“是不是很舒服?”
温柔地掐了一把她的腰,她皱眉扭了下。
“嗯?”他契而不舍。
何碧顷羞涩地别开高潮后酡红的脸。
床像被雨淋过,对于他的问题,答案一目了然。
没得到她的亲口承认他也不继续问,后仰躺着休息了片刻,在抽屉里拿出几个薄薄的铝箔包装袋,抱着她往浴室。
细细密密的水花柱分布均匀地落在俩人身上。
水流声哗哗哗,千万颗砸着。
她的听觉突然模糊,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偶尔听见他在耳边说:“和好,我会每晚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