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喷洒出的温热如蝴蝶的触须轻挠着她的侧脸皮肤:“给谁买的就得用在谁身上。”
借着橘黄的温馨吊灯,何碧顷看清了男人薄红的眼尾,糜艳迷离像勾人的妖孽。他微醺后的眸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理智和清冷,令她一时有些看怔——这双永远古井无波的眼睛也曾像这样温柔又深情地瞧她。
但那都是过去式,他现在只是喝醉并非真情流露。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掰开他的钳制。
奈何压根掰不动,双手一起也巍然不动。
她知道男生的力气大,没想到会那么悬殊。只要他不肯作罢,她就不可能撼动他。
说不了话,便瞪他,用脚踩,踢。
他吃痛微微皱眉依旧没松开,变本加厉地将一只腿抵进她腿间,低头猝不及防咬在她肩膀。
这人。
突然狂犬病发作吗。
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上后她痛得拧眉。
真想反咬回去。
好在他在她纤瘦的肩膀只咬了一口又停下。
直到被咬的地方痛感逐渐消失,他呼吸微促,落魄地将额头抵在她肩颈。
抛开她们不算友善的举动,岛台此刻静谧温馨,还能听见彼此胸腔里的心跳剧烈震动。
“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