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爱我,你就应该站在我这边,而不是跟我说只是要一份简单的身检报告。你根本就没有设身处地为我着想,你不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和伤害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江猷琛将车停靠在路边,心平气和解释:“结婚前婚检不是很正常,你为什么会想到侮辱和伤害?”
“结婚前婚检是很正常,但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地步。从艾青那枚胸针开始,你处理问题的方式就不对,现在伯母想要身检你也是她想要就给她的态度。”
何碧顷强忍住内心的悲伤,难过,无力,开口时却依旧没忍住哽噎,泪水无声息从下眼睑滑落:
“伯母她这样做明明是觉得女明星滥交,觉得我私生活不检点,你有为我辩解过吗?还是你一直也这样觉得?”
江猷琛神色倏然冷下,漆黑的双眸深如潭底:“何碧顷,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他从未想过她私生活方面的问题。他要是真的想过什么,还和她在一块,那他不是纯纯神经病吗?
车外的夜肃静荒凉,偏僻的小路被两束大灯照亮,车内同样寂静。
何碧顷的眼泪簌簌往下流,昏暗的光线里,他熟悉的面容渐渐模糊:“江猷琛,在这之前我很信任喜欢你,现在我对你很失望,如果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那我们分手,我不需要一个怀疑我,不站在我身边的爱人。”
说到后面已经崩溃到口齿不清,肩膀抽泣着,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绝望悲戚。
一字一句犹如毒性狠辣的银针,疯狂扎进江猷琛每一个会呼吸的毛孔,令他浑身难受,心脏生疼。
他不知道她对身检会那么敏感,但他知道现在必须得哄她。
“顷顷。”
他俯身过去,用纸巾擦去她脸颊的泪,低声哄:“我们不去做身检。”
“你别哭了,别说分手。”
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他处理问题的方式真的令她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