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喊她:“顷顷。”
何碧顷的目光移向夜色浓郁的窗外,灯光暗淡,一片荒凉。她麻木地想,她谈这个恋爱是为了什么?
为了得到一份怀疑?为了自我内耗?为了让别人看不起?
“停车。”
她简短有力地开口,声音淡淡的,竟听不出任何情绪。
“怎么?”
“没怎么,只是烦了。”何碧顷口吻平淡,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无尽的黑夜:“我们到此为止吧。”
这场荒唐到此为止。
江猷琛并未立马停车,他眉弓皱起,不理解地看过去:“什么叫到此为止?”
何碧顷依旧没看他,十分笃定地道:“我们这段关系,到此为止。”
“因为身体检查?”
既然他毫不忌讳,何碧顷也懒得装,她已经精疲力尽:“不够吗?你既然这么看不上我,还要跟我在一起,你不累吗?”
江猷琛解释:“齐女士已经同意我们,她只是想要一份简单的身检报告。”
一份简单的身检。
呵呵。
他知道简单两个字对她来说有多侮辱吗?
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痛她的心脏。
她终于扭头看他,清凌凌的双眼写满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