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脑海里忽然响起前几天艾青跟别人打电话的内容,当时听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字字句句像千万只魔爪从背后将她推入深渊。
难道真如艾青说的那样,他不跟她做,是因为怕得病?
她也不想去怀疑,但事实上就是好几次都完璧归赵。
何碧顷尽量在最短时间内平复心情,她攥紧手心,控制自己发抖的身体,冷不丁说一句:“那你现在立刻跟我做。”
语气冰凉凉,似风似雾抓不住。
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江猷琛眉心紧皱:“现在?”
她没做声,他呼吸微顿:“车里没套。”
“那你就是不敢。”
江猷琛安抚她:“你别闹,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不敢也不是因为没有身检,是怕你吃药,怕你怀孕。”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何碧顷扬起下巴,像一只孤傲的天鹅,倔强清冷地望着他。
讥诮地说:“怕得病吗?”
“何碧顷,闭嘴。”
他冰冷的声音已被燃起微微怒火。
橘黄光影里,两双眼睛无声对视,仿佛要将彼此穿透。
她红润的眼尾睫毛还挂着晶莹水珠,眼眸像易碎的玻璃,哭过后的白皙面容显得楚楚可怜。安静的车内,江猷琛听见自己喉结滑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