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顷狐疑地看他,有些质疑他的做法。情况再怎么糟糕也是像昨天那样力气被透支,在床上躺一下午。但那种感觉太窒息,令她想起就呼吸困难。
还在犹豫之时,一股力道握住她的手腕,两种不同温度的肌肤相触,他的体温有点烫人,何碧顷心跳忽然乱了一节拍。
蓦然看去,他一双幽深的眸平静如潭:“相信我。”
在惧怕的东西面前,何碧顷到底是有些怂的,如今多一个人帮她,总比她自己乱来更好。她闭紧双眼,任由江猷琛牵着自己往前走。
世界一片漆黑,她既看不清脚下的路又害怕前方的鸽子,走得很慢,越靠近鸽子声,她肩膀也慢慢缩成一团。
江猷琛还在她耳边说风凉话,他轻啧:“何碧顷。”
“你的戏路越来越宽了。”
何碧顷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象牙。
果然,下一秒,听见他说:“走得像八旬老太。”
“别逼我咬你。”
何碧顷干脆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关乎自己生命安全这事,必须攥紧在自己手心,丝毫不知道五指已经将他腕骨捏出青痕。
只耳边听见他似有似无地倒抽一口凉气。
眼睛看不见,耳朵愈发灵敏,鸽子声似乎就在耳畔。
何碧顷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凭着感觉抱住江猷琛的手臂,软乎乎又可怜兮兮的精致小脸贴紧他,隔着衣物磨蹭他温热的肌肤,怯生生问:“到了吗?”
江猷琛睨一眼越来越得寸进尺的何碧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