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冽的嗓音随着鸽子的叫声齐齐挤入她耳朵。
“既然你不愿意看心理医生, 我帮你克服。”
何碧顷看他薄唇一张一合,这些话她明明都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但却令她十分陌生和不适应,有些不敢置信。似乎是第一次听到从他嘴里说出不是吐槽和毒舌更没有质问的话,反而是说要帮她克服?
这还是江猷琛吗?昨天他还冷言冷语让自己别晕死在养殖场。
今天就换了另外一种贴心模式,知道硬的不行换软的。
但终归还是为了他的养殖场罢了。
而何碧顷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不得不克服。
“你有什么办法吗?你还能比心理医生更厉害?”
江猷琛挑眉:“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你一个人跑来这里不也是想克服。我现在愿意帮你,你还挑三拣四了?”
这个毒舌狗男人,好声好气三句话就原形毕露。
何碧顷瞥他:“那你要怎么帮?”
“心理医生说可以试试直面恐惧。”
那不是跟她在百度上搜出来的结果一样。
她过来后院就是为了试一试直面恐惧。但,远远看见江猷琛跟鸽子和平相处腿脚已经有些发软,她发现自己根本靠近不了。
江猷琛说:“我们试一试。”
“怎么试?”何碧顷实话实说:“我看见它们就腿软。”
“你闭眼,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