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雨凰终于崩溃:“你给我闭嘴,闭嘴。”

聂铭满意地笑着:“真是好可怜哪,看的弟弟我都不忍心了。为了让皇姐做个明白鬼,弟弟再给你看样东西。”

他将一卷薄薄的明黄色绢帛扔在聂雨凰身上:“这封密旨藏在我的即位圣旨夹层里,是父皇给我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聂雨凰忍着肩胛骨的剧痛,抖着手打开了密旨。

待看清楚那熟悉的笔迹所书的内容后,她目眦欲裂,一口血喷在了上面。

点点猩红的鲜血间,是更加触目惊心的真相……

——若镇国公主生出异心,没有在新皇及冠时还政于他,以谋逆罪诛杀。

聂雨凰握着密旨,仰天大笑,眼泪从眼角落下。

她终于明白父皇那段时日为何总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为何总是叹息。

又为何在临终前莫名其妙地说“爹爹对不起你……”

原来如此!

她这七年不敢有丝毫懈怠,就是怕辜负了父皇临终前的嘱托,为此差点耗干了心血。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聂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崩溃,临走时道:“朕先不杀你,你好好看着,没有你,朕照样能将这江山治理的很好。”

聂铭走后,许仕则弯腰,温柔地为她拭去眼泪。

“阿雨莫哭,我会为你报仇的。”

聂雨凰仇恨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