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紧急,你还是想办法早日退敌,护好百姓,别辜负了父皇和百姓对你的期盼。”

聂铭暴怒:“轮不到你这个贱人来教朕做事,朕才是皇帝。”

聂雨凰越淡定,聂铭就越愤怒。

他想看的是崩溃痛哭,跪地求饶的聂雨凰。

而不是现在这个身陷囹圄还云淡风轻,镇定自若的上位者。

这显得他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聂铭突然诡异一笑:“皇姐,你当年因为中毒没了孩子,双腿也残废了,你就不好奇到底是谁给你下的毒吗?”

聂雨凰看向许仕则。

许仕则微笑:“公主猜错了,不是我。”

聂铭哈哈大笑:“聂雨凰啊聂雨凰,打死你都猜不出来,给你下毒的正是我们的好父皇啊。”

聂雨凰脸上的淡定裂开了一条缝:“你胡说,父皇怎么可能会害我?”

“他首先是男人,其次是皇帝,最后才是你的父皇。”

“皇姐,你再厉害也是个女人,你不了解男人,更不了解当皇帝的男人。”

聂铭兴奋地看着聂雨凰眼里浮现的恐惧,加快语速,誓要打破她的骄傲和自尊。

“你确实很优秀,可谁让你是个公主呢。父皇要靠你守江山,但又不得不防着你。防着你起异心,防着聂家的江山换了姓氏。”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你有自己的孩子,手握虎符却上不了战场,只能一心为聂氏江山保驾护航。"

聂雨凰眸中恐惧更甚:“别说了,本宫一个字都不信。”

“父皇知道你孝顺,喂他喝药前必然自己先尝过,所以那些只对女子起作用的慢性毒药都下在他的汤药里。你喝了好几个月,这才没了孩子,废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