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仕则撩起她垂落的发丝,轻轻别在了耳后。
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最亲密的夫妻一样耳鬓厮磨。
可他说出的话却比密旨上的内容更让聂雨凰心惊。
“你为聂氏的江山付出了一切,我这么爱你,怎么忍心让你的心血白费呢?你我夫妻一体,我的就是你的。”
他弯腰凑到聂雨凰耳边,轻声道:“你那蠢弟弟的嫡长子是我的骨血,以后聂氏的江山要改姓皇甫了,你开不开心?”
聂雨凰猝然睁大了眸子。
皇甫,那是乌蒙皇族的姓氏。
“你……你是……”
“嘘,这是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许仕则将一颗药丸塞进了聂雨凰嘴里,她便说不出话了。
“阿雨,你先忍耐一下,等我成了大瑜的皇帝,你还是皇后,这江山我与你共享。”
狱卒第二天清早巡视天牢时惊讶地发现,关在最里面的镇国公主,一夜白头。
没了聂雨凰的掣肘,聂铭以为自己的雄才伟略很快就能得以施展。
可不到一个月,他就成了亡国君,还是自己打开城门跪地投降的那种。
乌蒙军队势如破竹,一直打到了大瑜皇城,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聂铭吓破了胆,许仕则的刀刚架到他脖子上,他就跪下投降了。
大瑜亡了。
一片混乱中,聂雨凰曾经提拔的一位小将军冒死带人闯入天牢,将她救了出去。
她看着血流漂杵的大瑜皇城,拜托小将军潜入公主府取出她珍藏的一枚药丸。
服下后,她的双腿恢复了知觉,拿起弓箭,仿佛又回到了上阵杀敌时。
许仕则,不对,是皇甫世泽,带领着一众部下骑着马在皇城游街,百姓们瑟瑟发抖地跪在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