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朕的太傅,朕对你信任有加,你就是这么糊弄朕的,还陷害朝廷官员,实在是胆大包天!”

夏竦立即看向那些纸,也立即认出了那些纸上的笔迹,正是石介的。

“这是石大人的字……”他面色沉了沉:“官家,一个奴婢的话您怎可相信。这婢子臣想起来了,的确是我家的奴婢。

不过她心存攀附之心,臣早就让人将她送到郊外庄子里了。这才会心怀怨恨,诬陷微臣。臣也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心怀叵测将她接了回来。”

说完,他愤怒地看向欧阳修:“欧阳相公,您把此婢从庄子里接出来,究竟意欲何为?”

欧阳修轻咳了声:“夏大人,你这是已经承认了自己陷害希文吗?”

“承认?承认什么?我何时陷害希文了?”夏竦怒道。

“那我问你,你觉得此婢是如何陷害你的,又是怎么做的?”

“我怎么知道……”说完这句话,夏竦声音一顿,突然看向面前纸笺,然后拿起一张又仔细查看了番,喃喃道,“这……这的确是石介所书。”

“不然,你以为呢?”看到他的样子,宋仁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哼道,“你以为是那叫绿腰的奴婢练习所用的纸张是吗?那些纸张不是都被你烧了吗?”

“可即便如此,你还是不信此女,见她来了殿上,又看到这些纸张,第一想到的就是她供出了你,对否?”

“臣……臣……”夏竦只觉得自己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