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最开始不是你威胁我一起找琴酒的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在用激将法,但什么叫外人?!我跟琴酒可是……不对,差点被你绕进去了,我是要去杀他的!
加尔纳恰:“我会找到机会杀了他,你应该想的是怎么从我手里救下他来。”
赤井秀一:“但你现在也杀不了他啊。”
加尔纳恰:“……你等着,我这就去想办法。”
就在他们脚边,哒哒哒找来的哈罗发出了愤怒的汪汪声!
……
他们离开后的空间里。
总是在角落里的理查德出去了,可能是给上级打电话报告赤井秀一的事,也可能只是去透透气。
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了黑泽阵和医生。
针尖刺破皮肤,将无色的液体推进静脉血管,苍白的手臂上能看到一片很新的针孔。黑泽阵的手臂微微抖了一下,但他依旧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表示。
“疼?”
医生忽然问了句。
过了好一会儿,黑泽阵才低声说:“……疼。能不能别打了。”
医生把用过的针筒清洗、销毁处理,才冷酷地回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