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现在不消解掉你体内的药物,等行动的时候你连跑的力气都没有。是很疼,再忍耐一下。”
黑泽阵微微侧过头,不往那边注意,也不说话了。
医生没等到他的回答,叹了口气,找了块糖喂给他,说:“只能覆盖五分钟的时间,你有什么想问的。”
其实黑泽阵暂时尝不太到甜,喉咙里现在都是血的的味道,但安抚效果还是有的。
他问:“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医生一直在看门口,毕竟理查德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他能照顾好自己。”
“我不能?”
“我把你送到这里,当然会带你出去,跟你能做什么无关。”赤井务武说,“我有我的计划。”
当然,也有很多计划之外的事,比如说他正假扮这里的一位医生要给维兰德的儿子抽血,就听到自己的大儿子进来,差点手抖把针扎歪。
然后他全程目睹了大儿子丝滑流畅的演戏过程,还感受到了juniper跟上午听到他那个剧本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心情。别演了,秀一,我在呢(幽幽)。
他们没再说什么。
没过多久,理查德回来,医生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这次理查德没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而是一直盯着黑泽阵看,直到黑泽阵问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