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听完后,若有所思地说:“能尽快恢复吗?”

从刚才开始一直负责看守他的人显然是个医生,他翻动纸张的声音停止了,接下来他把可能是检查报告的东西放在那个男人手里,说:“不是‘尽快’的问题——恕我直言,如果你们打算继续把他当发泄情绪的玩具,那他永远也不可能恢复了。”

男人有点尴尬地咳了声,女人却无所谓地哼笑,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老女人理所当然地说:“不破坏他身体的审讯方式也有很多。”

医生欲言又止。

从他对这两个人的恭敬态度里就可以看出,医生在这群人里的地位很低,类似于组织的外围成员,能保守秘密,却对自己在照顾什么人、又在听谁的命令一无所知。

不过这位年轻的医生可能还没接受过黑暗社会的毒打,在短暂的犹豫后,他说:“λ-ap13的药物使用说明里有明确的规定,两次药物的使用间隔至少为一个月,最多压缩到一个星期,再近就可能产生严重的副作用。你们用药之前都不看说明的吗?”

那个男人就更尴尬了。

当然,他没对医生生气不是因为医生有什么特殊地位,只是因为他们不能让“琴酒”死了。

等医生离开,男人小声对女人抱怨:“【b】已经知道你们做的事了,昨天我就说你们不要对他做得太过火。”

女人摆起前辈的架子,慢悠悠地说:“那位只说了让他活着,现在人不是还没死吗?我下手可是有分寸的。可以了,有人在等着呢,开始我们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