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连说第二句话的兴趣都没有,就将脑袋靠在宽大椅子的靠背上,让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一点。

他需要休息,即使那些人完全没有给他能休息的环境。

好累。

身体好累,精神也好累,免疫系统已经快要罢工了,乱跳的记忆倒是跟以前一样活跃。这里没有他熟悉的人,也没有雪莉的药,黑泽阵明明闭着眼睛,却依旧能看到过往记忆里的场景,心情也变得越来越烦躁。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他听到了自动门被打开的声音——这次房间里很安静,黑泽阵刻意去听了这个密闭空间外的声音,却发现那里更加安静。

也就是说,他被关着的地方,本身就是很少有人经过、甚至不与外界连通的位置。

地下?

虽然地下是最好的选择,但以那些人的谨慎程度和财力,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极端隐秘」的地方。

进来的人里有“熟人”——昨天最开始询问他的男人和女人,黑泽阵记得他们的脚步声、呼吸和行动的方式。除此之外还有两个陌生的人,他们从一开始就坐在一旁,看样子只是打算看戏,没有出声的想法。

是“观众”吗。

昨天问话的男人不清楚他现在的情况,就问一直守在房间里的人:“他怎么样了?”

看守者或者监视者回答:“病情不稳定,反复发烧,免疫系统混乱,药物的恢复作用也发生了异常,我们暂时隔一段时间给他放一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