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想说什么,这回被打断,只能叹气,然后这两个人的目光投向了黑泽阵。

坐在一旁的几个人里好像有人笑了一声,很低的笑声,听起来可完全不介意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过了一会儿,男人问:“他醒了吗?”

女人说,不知道,不如直接叫醒他?

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下,不想理他们的黑泽阵觉得头发瞬间就重了不少,他还闻到了刚刚化开的血味。

于是他轻轻皱眉,假装刚醒来,语调冷淡地说:“今天继续?”

让人往他身上倒冰水的女人特别愉快地回答:“不,今天我们玩点别的。”

有人的视线紧紧贴在黑泽阵身上,似乎想从昨天被折磨的少年身上找到一点紧张或畏惧的情绪,但黑泽阵的反应永远会让他们失望。

他无所谓地说:“随便你们。”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而且他们想问的事他也一无所知——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刑讯就给出答案,他从小到大受到的反刑讯训练已经足够多。

昨天问话的男人先把女人按住了:“先等等,我有件事要问他。”

他把那几张检查报告翻来翻去,纸张哗哗的响动成为了这个密闭空间里最清晰的声音。

他翻到某一页,停下,问黑泽阵:“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黑泽阵没说话,他已经懒得跟这两个人继续谈了。

换个人,他有点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