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山倒是没看出什么。
郜半雪往前走了几步,她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拜香仪式导演可以单独,演员的话有的时候会三两一起,但像这样跟导演一起也没有不对的。
秦薄苏忽感,身边有一人跟她平齐站定,然后以虔诚的姿势,——风停了。
着实古怪。
衫山跟后面的工作人员还有傅成海好像都没有意料到这个小插曲,甚至没有意识到这阵,怪诞的风象异变。
她看向郜半雪,郜半雪仍然若无其事般的回去,只是在交换的神色间眨了下眼睛。
等仪式完成后,秦薄苏升起疑惑,问衫山:“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很大的一阵风。”
衫山握着剧本神采奕奕:“风,没有啊,一上午不都是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
衫山的神情没有在说谎。
有个摄影师关心道:“秦导是昨晚上没睡好么。”
秦薄苏摇摇头,她自然不会出现幻觉,如果看到的感知到的都是假的,那么还能有什么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