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阵怪风只有她一个人能看的到,可,郜半雪当时的出现,她是不是也能看到。
郜半雪进入了化妆间,因为前期的女主就是那种看上去脑袋眼咕噜转着很快的,然后身体上的衣服也要带着脏脏布条的落魄,但却处处透着机灵世故,但骨子里要有着倔强,眼神里要有戏。
——毕竟,在这个乱世的世界里,活着就需要伪装。
等整个人出来之后几乎翻了个面,脸上都抹上了黑炭,衫山拍手叫好,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秦导觉得怎么样。”
郜半雪的眼睑扑闪了下,她知道现在画的模样就是流浪乞儿的形态,一定,很不好看。
秦薄苏从她的身影走出来时候,就觉得这个剧本就是她笔下,刻画的栩栩如生的女主形象。
好的演员不能受限于片面的局限,而是要演什么像什么。
工作人员全都各就各位,破败的硝烟婴儿的啼哭跟满城的血迹。
人如刍狗的年代。
秦薄苏这时直切的能看到衫山布置的场景道具,刻画的细节用心,包括主演。深得她心:“挺好。”
又是挺好。如果别人说挺好或许只是评价过于刻薄,但郜半雪却知道,秦薄苏的挺好,那就是满意的意思了。
衫山闻言瞪了她一眼:“这可都是我组里顶尖的化妆师跟道具服装了。”但说完之后才想起,好像,这些人也属于秦薄苏,她也是给秦薄苏打工的。
哦,难道这些不是中谊旗下的人吗,秦薄苏:“那就开始吧。”
工作人员拍板,喊卡。狼烟滚滚,她看了几帧镜头,转场的流畅丝滑,衫山得意的扬眉对秦薄苏展示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