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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神色,尽管参与在其中,但旁人的热闹似乎都与她无关。

鸭舌帽的人影像是微抬着下巴,看了她的位置。她们两个站的很近。

郜半雪今日的长发散着,底子透亮化了个淡妆,睫羽很密,看上去极具优雅的莹白。

很快就轮到她了,骨瓷青白的皓腕捏起三根香,指骨分明的透彻,微抬小臂敬上。

出了这样的事情,秦薄苏没有理由不相信神明这件事,只是不知道神明是根据什么样的定理来定义每个人的价值,就连她活着。现在的意义,还未知。

她原以为,她这样的人死后也是去地狱的。

像是迎风和煦,却骤然刮起一阵怪诞的风铺面撩起她的发梢,香火明明灭灭的,秦薄苏的眼中却升起一分茫然。

群众都看着台前的那道身影,郜半雪却心中一紧,听说衫山导演对开机仪式一向是十分看重。

听说之前有一次,就因为开机仪式被一个女演员没放稳给折断,那天晚上暴雨连绵不绝,衫山导演不信邪,硬是连开了一个月的开幕仪式,然后才肯拍戏。

当然,那个女演员自然也被衫山给换下了,此后拉进她的黑名单,再然后,就听说断了演绎生涯。

秦薄苏是导演,虽然跟衫山平起平坐。但要是因为意外折断了香火,那两人之间也一定会起嫌隙。

秦薄苏巍然不动,她觉得手中的香不听劝阻,就连那个香炉的靠近都触碰不到,明明两步路却隔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