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反而坚定了她的信念,只要她不死,就有翻盘的机会。
“白覃峥想玩猫鼠游戏?那我就做她杀不死的老鼠。”
她不择手段地向上攀爬,每一步都“磕”得头破血流。
她巧妙地挑拨宫中皇女之间的关系,将毒药交给那只有不足十岁的皇女,利用她们之间的矛盾挑起兵变,而自己则在混乱中独善其身。
她看着无数人倒在自己前进的路上,踩着那些人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仇恨。
终于,有一天,她回到了上京,这座给她带来无限痛苦的城市。
然而,令她愤怒的是,那狗皇帝竟然已经死了!但她的仇恨并未因此消散,既然不能亲手杀了皇帝,那就毁了这个国!
她指尖触到发簪断裂的花瓣,玉质的冷感突然渗进掌心二十年光阴——那时她正跪在泥地里刻碑,雨水混着血珠滴在木牌上,而此刻密室的烛光里,白映月的啜泣与记忆中的婴儿啼哭重叠,发簪断口划开掌心的痛,终与当年刻刀扎进指甲的疼,在同一个颤抖的呼吸里,碎成两半。
密室中,白月秋缓缓站起身,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看着依旧瑟缩在身前的白映月,心中五味杂陈。
有愧疚,愧疚自己没能保护好女儿,让她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有心疼,心疼女儿遭受的苦难;同时,也有一丝开心,开心女儿还活着。
可再看看女儿如今的模样,她又感到无比的绝望,这和死掉又有什么区别呢?
此时,白玉珠伪装着圣人的模样,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
缓缓开口劝说:“其实皇祖母早就想到了今日,她对你视如己出又对纯妃娘娘如此痴情,怎么对你赶尽杀绝,那只不过是对你的锻炼,磨练心性,却不成想你却误解了她,如此这般才布下棋局,若是你无谋反之心,大可以在边疆过完一生的…怪就怪你,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