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彻底激怒了白月秋,她疯魔般指着白玉珠放肆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绝望。
她转头看向白月吟,声音尖锐地说:“白月吟!你瞅瞅她,可有几分母亲的模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像啊!像啊!伪善的侩子手!可真是干净啊!”
白月吟内心失望至极,她自然明白帝王之道,权力的争夺往往伴随着残酷与无情。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亲手教育大的孩子,竟会变得如此虚伪和残忍。
然而,在这权力的漩涡中,她无法表露自己的真实情感,只能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平静地说:“陛下自有定夺,纵然我是皇帝的姑姑,也首先是臣子。”
白月秋看着白月吟,觉得她的话无比可笑:“好好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渐渐变得凄凉,如今大势已去,她原以为自己精心准备,能够成功复仇,结果却发现这一切全然是白覃峥的算计。
她用灰暗的眼神看向白月吟,冷笑着说:“这就是你培养的好皇帝,好手段,如今的我,又何尝不是将来的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她踉跄着走到白月吟的面前,缓缓蹲下,一只膝盖迟缓地跪在地面。
白月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震惊地看着她,刚要张嘴询问,白月秋却按住了她的手。
白月秋注视着她的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从愤怒、不甘,慢慢变得决然、释然,还带着一丝自嘲。
她的袖口露出一截发簪,那是她与池月相爱的见证。她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地说:“白月吟,多年前,军营中,你答应我的还做不做数?”
白月吟瞳孔瞬间收缩,陷入了一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