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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秋一惊,连忙侧身躲避,软鞭的攻击也随之偏了方向。

白月吟忽然发力,手掌切向她手腕。

两人滚倒在青石板上时,白月吟的软剑已抵住她后颈,而白月秋的指尖,正按在她肘间麻穴。

"放开!"沈清钰惊叫着要上前,被白驹死死拉住。

白月吟只觉肘间一阵酸麻,忽然听见白月秋在耳边低笑:"妹妹,你还是心软,当年在镇南王府,你就是心软的毛病,如今当了摄政王,还是改不了这毛病。"

她猛地翻腕,指尖扣住白月秋肩井穴,在对方吃痛的瞬间翻身压住。

软剑刃口贴着白月秋下颌,割破油皮渗出血珠。

“放人。”

白月秋忽然大笑,血珠顺着下颌滴在月白衣襟上,"你杀啊!杀了我,这牢里的沈瑜白…”

她只觉眼前发黑,扣住白月秋肩膀的手指几乎要掐进骨头:"你敢!

白月吟闭上眼睛,手伸向腰间,虎符滑落…

白月秋的目光落在虎符上,指尖几乎要发抖。

当年母妃将虎符分给白月吟时,她躲在帐后看见,那虎符的纹路比自己这半块更深,是真正的主符。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放人!!!!放人!!!!哈哈哈哈哈…………”

牢门打开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转动,沈清钰踉跄着冲进去,看见沈瑜白蜷缩在草席上,肩上的伤还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