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抱住女儿,感觉到对方滚烫的体温
"瑜白,别怕,娘带你回家。”
"回家。”白月吟轻声说,替沈瑜白拢好被角,看着白驹牵来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时,她回头望向刑部大牢,白月秋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只有半块虎符的纹路,还在记忆里发烫。
沈瑜白被抱出牢门时,滚烫的血滴在白月吟手上。
她低头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忽然想起二十五年前,在产房外,沈清钰难产时,自己也是这样,手心全是汗,全是血。
那时她发誓,要护这对母女一世平安。
“母亲,疼……”沈瑜白的低唤拉回她的神志。
白月吟低头吻了吻女儿额角,声音轻得像哄她入睡:“不怕,回家了。”
她起身时,看见白驹站在五步外,浑身是血,却仍紧握着剑。
刚出刑部,烈日高悬,蝉鸣阵阵。
白月吟和沈清钰扶着受伤的沈瑜白走出,热浪扑面而来,却驱散不了周身的寒意。
抬眼望去,宫门外柳树低垂,苏满梨身着一袭素色,正站在浓荫下等候。
她面色略显苍白,额角沁出细密汗珠。瞧见她们,苏满梨快步迎上。
“瑜白!”苏满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跑到沈瑜白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却又怕触碰到伤口,只能悬在半空,“怎么伤成这样…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