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牢里有血腥味。"
她的心猛地往下沉
"放人。"白月吟的声音冷下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白月秋忽然大笑,笑声惊起檐角寒鸦:"妹妹果然聪明!当年母皇临终前,把镇南王府的虎符一分为二,你我各持半块,如今北疆战事吃紧,妹妹若肯交出那半块"
她指尖划过虎符纹路:"姐姐自当大开牢门,恭送大侄女回家。"
"住口。"白月吟低声喝止,目光却未从白月秋脸上移开。
"母皇偏心,明明我样样比大姐强,她却把皇位传给那个病秧子!你看看现在的样子——"她指向皇城:"如今她的女儿,也是个病秧子。”
说着,她情绪愈发激动,袖中的软鞭“唰”地抽出,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大姐是长女!"
"长女?!"白月秋忽然扑上来,指甲几乎要戳进她面门:"你守着那个病鬼当皇帝,自己做摄政王垂帘听政,就不是谋逆?"
两人自幼同习镇南刀法,白月秋的招式向来狠辣,此刻更是不管不顾,掌风带起青砖上的露水,劈头盖脸砸来。
一时间,两人身影交错,软剑与软鞭不断碰撞,火星四溅。
白月吟旋身避开,软剑出鞘时带起破空声。
她们的招式如出一辙,却因心境不同而分出刚柔——白月秋招招致命,专攻下盘;白月吟却守多攻少,剑穗始终护着沈清钰的方向。
十招过后,白月秋忽然卖个破绽,指尖擦过白月吟手腕,在她袖上划出三寸长的口子。
"疼吗?"白月秋喘息着笑:"就像当年母妃把虎符交给你时,我这里…"她指着心口:"也在淌血,凭什么?凭什么你和大姐都能得到母皇的偏爱,我就只能被送去北疆军营自生自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钰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捡起地上一把掉落的长剑,朝着白月秋冲了过去,大喊道:“你休想伤害月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