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肌肉化作武器,猛地一记重拳准确砸在了司听白的胃上,这一拳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给震碎。
早上被程舒逸强迫吃下去的那点东西早已经消化完了。
无法翻涌出东西的胃挣扎着,脆弱的部位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击,生理性的干呕声溢出了牙关。
看着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痛到扭曲,瞬间大汗淋漓的人脸色如死一般惨白。
司雨刚刚还阴郁的脸色好转,那双堪称妩媚绝色的桃花眼中竟流露出些许兴奋来。
虽然司雨总是厌恶甚至憎恨司听白的那双像自己的眼睛,可此刻那双眼紧闭,精致漂亮的脸承受不住痛意而流露出的崩溃,宛若有了裂痕的美丽瓷器。
这股子脆弱的痕迹,竟意外的与另一个人相似。
透过眼前司听白的痛苦脸色,司雨开始在记忆里欣赏着那个人当时的脆弱。
很多年没看讲过了,仅那一次的扭曲与狰狞,把所有骄傲尊严碾碎后露出来的乞求。
每一帧都美好到司雨反复咀嚼,竟没忍住地轻笑了出声。
受到猛击的胃久久并不能平静,司听白难受地不断干呕着,在听到这声笑意后,她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这个从上车后就一直冷着脸,几乎将杀意写在脸上的女人,居然笑了。
在看见自己痛苦到扭曲的表情时,她流露出的不是一个作为母亲该有的疼惜,而是……
兴奋。
是的兴奋,眼神里甚至还闪烁炙热又疯狂的喜悦。
察觉到司听白的难受会让司雨开心,那尽职尽责的散打手再一次出拳,快准狠地砸在了刚刚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