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吐不出的器官痉挛着,司听白再也抑制不住呕吐的欲望,竟生生呕出了一口血来。
血色飞溅到了那猩红鞋面上,幽暗的车厢内弥散着血腥味。
被搞脏了鞋子的司雨也不恼,笑意更甚:“还不想开口吗?”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孩,司听白的身上有着与那人如出一辙的韧性。
“呸。”司听白和血吐出一口唾沫,不屑地冷笑道:“你就这点手段吗?”
刚刚心头那点来自母亲赋予的失落在此刻彻底消散,几乎是瞬间,司听白竖起尖锐的利刺,她看向眼前人的视线中再无半分敬畏之心。
当司雨不配再被叫做母亲,那她是什麽呢?
司听白想着,轻蔑地仰起头。
血色弥散在她的唇边,如瓷一般莹润的冷白肌肤上沾了红,那双邪气的桃花眼被称得更加妖冶。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东西,就必须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司听白的声音轻佻又傲慢:“不然我死了,也一定有人会送你下地狱。”
即使司听白此刻完全处于劣势,但她却分毫没有流露出狼狈感,这两拳反而彻底激发出了她藏匿的暴戾。
刚刚还试图用装死来逃避的人仍旧是那残败躯体,却莫名像是被换了魂魄。
这与那人的一点不像将司雨从回忆中拽出来,她看着大胆挑衅自己的人,冷冷笑道:“你有什麽资格跟我交易呢?”
一个此刻连自由活动都做不到的人,死到临头了还敢这样胆大包天的挑衅自己,司雨没觉得意外,只有可笑。
“你对司雪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