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在司听白身上的主设备被暴力摧毁,被迫中断的连接方受到了轻微的影响。
但车内的氛围并没有随着设备被摧毁而有半分改善。
反而变得更加压抑。
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司雨的火气更加大。
她盯着试图用装死来逃避的人冷冷一笑,这没有半分笑意的声响回荡在车里,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司听白。”
司雨的声音在头顶扩散开,回荡在车厢里,刺激着司听白的耳膜:“先别装死了,把话说完,我不会吝啬送你上路的。”
被强压在地上的司听白死死咬着牙,压在背上的那只脚不断往下加深着力气,仿佛想要穿透背脊踏过内脏一般,猛烈的钝痛霰雾弹一样扩散开。
但司听白此刻顾不上身体的难受,她只觉得心在被淩迟。
当年那场摧毁掉好几个人生的绑架案,始作俑者居然是这个被自己唤作母亲的人。
怪不得那场绑架案会成为程舒逸的执念,怪不得司听白总是寻不到自己缺失的记忆,原来这麽多年那笼罩在头顶的阴霾从未散去过。
“啧。”
司雨的耐心告罄,冷冷抬起眼:“弄出点动静来。”
她的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站在司听白身边的人上,轻一挑眉。
压在司听白身上的那只脚挪开,浑身肌肉的女散打员扯着捆绑住司听白的绳结,将人给拎了起来。
被当成玩具一样摆来摆去的司听白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她死死咬着牙,平静地接纳着母亲给予的一切。
下一瞬,司雨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