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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挺好看的。”陈放说:“情绪处理完了么?”

“嗯,用我的方式。”

陈放欣慰地笑了下说:“很好。那老头是不是真心我不敢说,我每次夸你可都是真心的。”

这几天陈放每天都带着乔暖去拜访一些艺术家。檀市是艺术之城,气候宜人环境好节奏慢,很多老艺术家在这里都有房子,但年轻的先锋艺术家较少,老一辈看不上年轻人气盛,更关注国外的奖项崇洋媚外,画的东西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全靠号称自己有奇奇怪怪的精神疾病博人眼球。年轻人看不惯老家伙们故步自封,作品根本不敢拿到国际或者市场去经历检验,画不出什么好东西,每天攀关系互捧臭脚倒是一绝。

所以以发掘优秀年轻画家为主旨的“兰花奖”第一次举办画展落户檀市本就很耐人寻味,陈放挨个去拜访老艺术家更令人觉得意外,很快有传言说陈放不再是先锋画家的代表,她想走体制路线,和那些讲资历的老家伙们沆瀣一气。

陈放哈哈一笑:“我也配?”

乔暖悄悄在旁边点头,不是她不配。陈放要是进了体制,老家伙们每天都得高血压不可。

她们和兰花奖主办方,画展策展人,还有几位画家一起吃饭。距离画展正式开始还剩几天,涉及两届10位画家已经来了4位,剩下的还在陆续赶来。

“贾司的画都已经全部到位了,她怎么还没来?”

“快了,之前一直在日本。”

画家之间彼此都认识,他们经常在艺术活动和重要画展上见面,偶尔也有合作,大部分时间也在竞争。唯一有一个白纸一样的例外,谁都知道她的名字,却谁都没有见过她,特殊得让人难以忽视。

有人说:“乔暖是我们中间最年轻的,也是唯一一个获得利克奖的人,这么厉害的画家以前却没怎么见过,还挺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