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暖退出去,又回来,悄悄把喻沅的微信置顶。
她害怕看见她的消息,又怕看不见她的消息。
今天陈放带着乔暖去跟一位艺术届的老前辈喝茶,前辈翻出珍藏的一个画集给乔暖看,乔暖认真仔细地看了,老前辈还问了她很多问题,乔暖凭良心答,实在答不上就说不知道。
老前辈临走前跟陈放夸乔暖眼光独到,灵性十足,出了老前辈的家门,乔暖说:“我本来不混沌的,现在混沌了。”
陈放:“他说的话你不必当真,那副画集给几十个人看过,每一个他都夸。”
“那今天的目的是?”
“老前辈地位高,必不可少的送礼拜山门而已。”
乔暖想起陈放进门给的那一个小盒子:“贵吗?我摊点儿吧。”
“你可能摊不起,你再出出名,多给为师涨点名气,就算摊了。”
乔暖:“怎么到哪里都这样啊。”
“是啊,到哪里都这样。”
陈放看看她手腕上戴的表:“我没给你工资,你现在也没有工作,你是个日子过得很仔细不太有物欲的人。”
乔暖心虚地把手腕往身后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