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暖见话题转到自己身上,没想太多就说:“不遗憾,又不是见不到了。”
全体安静了一瞬,陈放勾起唇角。
“你得了利克奖之后为什么一直都没怎么活跃?有陈老师这个师父,如果早点出道,也许就没有贾司什么事了。”
乔暖:“得了奖之后觉得自己后续的作品质量不够,就不敢拿出来了,怕丢人。”
空气再次静谧。
虽然她也许没有那个意思,但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在骂人。
年轻一代画家们被乔暖噎死的时候,陈放也在噎策展人:“别瞎传那些话,让你说的我明天干脆去当画家协会会长算了。”
策展人和在坐的几个协会人士面面相觑。
“不是吧,当真了?”陈放勾唇笑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么容易当真,怪不得我的八卦传得比我的获奖消息还快。”
当天晚上吃饭的人们关于陈放和乔暖只有一个评价:师徒两个嘎嘎乱杀,简直怪到一起去了。
但兰花奖评选出来的画家对陈放向来有一份特殊的亲近,就算他们算不上她的弟子,但从不会说陈放和乔暖什么坏话,并且一直认为陈放是他们年轻一代画家的核心人物。虽然他们并没有有意说陈放什么话,但“陈放试图进入体制内掌权”和“陈放找了个和她一样德行的徒弟”一起在界内传得飞快。
画展正式开始的那天,记者来了一排,艺术届众多大咖也来了不少,跨界人士也参与了相当一部分。兰花奖今年闹得再沸沸扬扬,仍然是国内最有含金量的年轻画家奖项,10位画家全部出席,全国的艺术届都有意无意的瞩目于檀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