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好暖和,枕头好暖和,师尊的身体很暖和。她在这暖意中再一次融化,精神变得朦胧,某种念头牵引着她,仰起头,向那两片淡粉而去。
只是,刚一靠近,便被随即浮现的绿意遮挡。
铭刻在女人唇边的字咒被催动,那坚不可摧的盾牌,拦住了一个小小的吻。
裳熵如梦初醒,赶紧收回脑袋,眼睛盯着女人纤长浓密的睫毛,担心将人弄醒。等了半天,没等到反应,她安心梳理了一下尾巴毛,准备把自己往女人手心里塞。
谁知,女人忽而开口:“办完事就早点回来。”
她还阖着眼:“我有事找你。”
窗外吹来的风,将蜡烛熄灭,屋内一片黑甜。
裳熵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摸摸索索,抓住女人的一缕头发,应道:“好。”
处理完幸福号的事,几人马不停蹄回到街道办。
慕千昙一路睡回去,对外界所发生的事一概不知,只耳朵听见朦胧的声音,很快又消失,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到柔软的床铺上,任由困意下坠,再睁开眼时,已恢复了一些精神。
竹屋还是之前那个样子,床帘薄纱之后,黑衣女人坐在床边,视线不知凝聚在哪里。察觉到她醒来,偏头过来道:“师尊,还好吗?”
慕千昙没吭声,撑着坐了起来。骨头缝里还在疼,酸软之感浓重,像是把身体泡进了醋里。她嗅到自己身上清苦的药味,很讨厌这种感觉,微微蹙眉,紧接着,就听到了裳熵的道歉。
“抱歉,师尊,这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