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这个,小裳熵来了气,两爪一叉腰,龙须纷飞:“你好迟钝。”
慕千昙挑起一边眉,曲指弹她:“怎么说话的?”
裳熵把自己团成球,在女人掌心滚了两圈,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直接说,让人猜。可女人的性子在那摆着,怎么可能会配合这种事,于是她两爪握着龙须,还是在纠结之后直言:“你看不出来嘛!那些人好喜欢你喔!”
慕千昙道:“谁喜欢我。”
裳熵窜起身:“就是船上那些船员!”
她尾巴摇得要起飞:“你难道看不出来嘛!”
慕千昙略一回忆,印象中,那桌烤生蚝味道还不错,香滑又汁水丰富。她心里揣着事,口中嚼着东西,至于有没有人来献殷勤,还真没太注意。
“就知道你没有,”裳熵爬到她竖起的膝盖上,像是爬了一座小山:“你现在看不出来别人的心思,以前也看不出来我的心思!你说你是不是迟钝嘛。”
慕千昙自动忽视了她的谴责,问道:“就因为这个?”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害得裳熵脸色不对,结果居然就只是这样而已。
“怎么啦,这就是大事啊!”裳熵一屁股坐稳了,晃着脚道:“和你有关的事,当然是天大的事!”
她说得太认真,昂着下巴,那双有脸颊一半大的眼睛里全然是不满和控诉。不管是爱之影还是十五六岁的裳熵,都理所当然的把师尊摆在第一位,当做最重要的事,需要全身心严肃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