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昙抬手,示意她停下。
裳熵望着她,抿唇。
她想说什么,慕千昙很清楚,无非是这次没有保护好你,怎么怎么忏悔云云。这次的事大概是吓到她了,这死心眼龙肯定会把所有罪责揽在身上,然而,她并不想梳理,因为有更根本性的问题,需要去搞清楚。
“等会有事吗?”她问。
裳熵未料到这一问,思索须臾,道:“要去”
慕千昙打断:“那就是没事。”
裳熵默然。
如果师尊有事,她本来会把其他事情都往后推,本来也只是描述一下而已,见此,便不再多言,只是看着人。
身体实在是有些不舒服,慕千昙揉了揉肩颈,张了张口,把要说的话咽回去,先晃动气壶,摇身一变,变成一只小企鹅,踩上被面。身体小了,复杂的结构少了,那股子恶鬼般的虚弱感也跟着消去不少,终于是舒坦了一些。
企鹅昙抬眸看人:“除了爱和恨,你所有的影子,都展示给我看。”
第276章 可她也从未遇到过情感的困境
她的指令不由分说,就算由一具毫无威胁力的身体讲出来,也带着压迫感。因为过于锋利,且目的明确,又无处可逃,只能正面接下。裳熵停顿了好一会,才在对视中败下阵,双手轻拍,门窗都啪嗒一声紧闭,屋内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