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底下咬人的家伙不知怎的,突然不咬了。接着指缝间濡开一阵湿意,手心的伤口微微刺痛起来。慕千昙还是按住她:“先回去吧,明天再说。”
“哦哦,我知道,我把你这门给安上。我竟然连这种活都要干了,真是”
门板几次都对不上,伏璃有些着急,不小心稍微用大了点力气。门还算结实,倒是没碎,可本该安装门的那一整面墙,迎面塌下来了,倒进院子,四分五裂。与它相对的另一面墙,也在挣扎了几下后,壮烈牺牲。
本来好端端的,没被逆向风水改造过的屋子,这下也变得南北通透了。
“要不”伏璃扶着门板:“换一间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
慕千昙出“门”时,看见循着动静过来的钟明琴,面对这拆了别人家的壮举,她尴尬到想要把裳熵活活掐死。
好在无情无念之人,自己感觉不到尴尬,也很难让别人感到尴尬。钟明琴还是那张没表情的脸,见屋子没法住人了,也没问原因,直接引她去另一间。
还得看着人,伏璃打着哈欠回去了。慕千昙进了新房间,恶气冲冲地一把掀开外袍,没想到对上两只泪汪汪的眼。
裳熵一只小爪子扶在她受伤的那只手手心,眼泪水比眼睛还大,一滴滴砸下来:“你的手又被我弄伤了,呜呜。”
方才为了挣脱束缚,慕千昙完全忘记了手上还有伤,过度用力之下,造就了伤口撕裂,纱布上晕开一片红色。
“对不起,呜呜呜,可是,好香,”裳熵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像是猫咪突然闻了猫薄荷一般,一头栽进她手心,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血迹:“我就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