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璃又看一圈,没看到其他人影。她下定论:“你们俩大闹一场,然后裳熵跑了。”
某条龙被按在外袍下还不老实,不停扭动,慕千昙加大力气捏住她:“差不多是这样,她疯狗症犯了。”
伏璃欲言又止:“我们说的闹可能算了,还有疯狗症?她被狗咬过吗?”
慕千昙道:“她吃饭咬了舌头。”
“哦嗯?”
滑溜溜的龙挣脱束缚,钻到她手下,缠绕住她的手指,一下下轻咬,像是被说了之后发泄不满。慕千昙懒得理她,也不好做大幅度动作,便先赶人:“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对了”她想起一件事:“南雅音人还行吗?”
伏璃弯腰把门板扶起来,对准门框,还想塞进去:“一直烧着呢,还没退。这里连个侍女都没有,只有我能看着,所以不是到现在都没敢睡吗,醒了大半夜,才听见你们这边不对劲的。”
她纳闷着低声叨咕:“叫她出来是照顾我的,现在也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慕千昙道:“你去见钟明琴了吗?”
提到这个,伏璃语气愤愤:“见了啊。我让她回去,不理我。跟她说话,不理我。关心她身体,不理我。总之就是不理我,奇奇怪怪的,我们之前有那么生疏吗?”
慕千昙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