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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开眼,眩晕的视野中是几块拼接的蓝金色鳞片。近距离观察,原来上面还有纵横交错的纹路,略显古朴与神秘。她意识有些模糊,分不清声音与画面该怎样对接,那纹路在眼中,像是收到了某种冲击,竟然向四周蔓延着碎裂。

一声道巨大咔嚓声几乎钻透耳膜,慕千昙模糊的余光看见门被揣倒,砸上地面。与此同时,困住全身的压迫感顷刻抽离。

她意识回笼,一手抓住自己外袍,甩动手臂,急速往下按住,在伏璃目光落下的那一瞬间,将重新变小的裳熵用外袍捂紧在床上。

门板砸地,激起无数灰尘,伏璃做了个嫌弃的表情,手在脸前挥:“原来你在这啊,那你怎么不说话。和我那个琴姐一样,都不喜欢理人的。”

慕千昙眼前还阵阵发黑,说话间尽可能保持平稳:“刚刚在教训人。”

伏璃看了一圈屋内:“教训谁啊,你们这屋真是遭贼了。”

入目之处,所有家具全都各处零落,散架破碎,烂成一团,就连女人身下的床也没能幸免,衣服与床单乱糟糟揉进灰尘。木屑在地面上堆积了薄薄一层雪白,墙壁上也有条条裂纹。这都不是遭了贼,怕是的强盗摸进了门。

伏璃道:“你身上那些呢?”

方才那一番拥挤,让她头发散了,凌乱垂落,衣服也松松垮垮,像是被谁胡乱扯过,十分狼狈。慕千昙暗自咬咬牙,把碎发挂到耳后,随便理了理乱七八糟的衣领:“难道你的睡相完美无缺?”

伏璃问:“有其他人在吗?”

“没有?”

“只有你和裳熵?”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