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龙角要长出来了,但慕千昙道:“你该洗头了。”
裳熵不满:“我天天都有洗喔!”
慕千昙道:“是吗?”
裳熵爬起来,两手各抓住一缕头发捧给她:“你闻闻,是很香的,每天都洗!”
她执着想让女人闻闻,可刚凑近两步就停下,捂住肚子蹲下去,苦脸道:“我吃坏肚子了。”
这真是骇人听闻,慕千昙挑眉:“什么东西能让你吃坏肚子?”
裳熵侧面倒地,把自己缩成球,脸色灰白:“肯定是石头吃多了,但是我之前吃过更多,我还吃过泥土嘞,都没事的,为什么只是吃石头就”
她在地上嘀嘀咕咕,声音越发小。慕千昙只当她是在玩闹,叮嘱几句让她不要吃院子里的东西,便进殿歇息了。等她看完书修养精神再出去透气时,就见裳熵蹲坐在殿门边,抬起两只水汪汪的眼眸道:“师尊,我要死了。”
慕千昙享受着院里清新的晚风,应了句:“嗯。”
裳熵嗓音又软又小,虚弱般:“我写了封遗书,我读给你听吧,”拿起一块刻上画作的石板,她开口道:“标题:遗书,内容:我是裳熵,我今年十六岁,我”
“给你的冰棒吃完了?”慕千昙瞥她:“堵不住你的嘴。”
裳熵放下石板,脸颊嘟起屁桃般的粉肉:“你不听,以后可听不到了。”
慕千昙整理着袖口:“那太好了。”
“遗书我还给争春念了几遍,她已经会背了。你现在不听,以后让她念给你听。”裳熵用手指逗逗争春,鹦鹉清了清嗓子,像是被赋予什么珍贵使命般开口叫道:“标题:遗书,内容:我是裳熵,我”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