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子,为了姐姐把自己整那么累,也是怪可怜的。
话说慕千昙不由得联想,如果她就此留在这个世界,她那位妹妹会这样寻找她吗?
应该会吧。
最后一次见面居然是永别吗?
差点忘了,约定好陪她过生日,大概是不能实现了吧。
把还在叽叽喳喳的某人关在殿门外,慕千昙去棺材里躺着,望了会天花板,阖上眼睛。
裳熵站在门前,用手指扣了扣门缝,哼了一声:“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
在门前转悠几圈,她也去树屋里睡了。
第二天中午,慕千昙带着人飞往崖山,葡萄架还是那副被深深伤害过的样子,但显然枝条被重新梳理了,来年应该还能再长。
她来的时间很巧,江舟摇已做好了一桌饭,见她过来,迎面就是一句:“瑶娥上仙最近锻炼的如何?”
慕千昙无奈:“您就惦记着这事吧。”
裳熵去拿了碗筷快速盛饭,像是发牌般往桌上搁。谭雀小心翼翼注意着不要踩到花花草草,窝在桌边用大缸吃江舟摇为她特意准备的狗粮。两位上仙落座,慕千昙道:“秦河快要回来了?”
江舟摇为她倒了杯米酒:“是,大约一周左右吧。”
裳熵也想喝米酒,手刚伸出去就被慕千昙用筷子打掉,飞过去一眼:“谭雀这麻烦孩子去我那不太方便,辛苦您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