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争春被吓得扑棱棱飞远,只剩下裳熵一人孤军奋战,她抱住膝盖,眼中居然泪光闪烁。
慕千昙看她一眼,去院子里溜了圈,顺便洗个澡,擦着头发回来时又看她一眼,见她眸子里有光点,不太相信的强托起少女脸庞。
哦,没哭,只是眼睛太大反射月光罢了。
真无语,慕千昙正要回殿里休息,袖子被死死抓住。她低头望去,还是那双眼眸,小羊羔祈求般的目光。
天已黑透了,大殿的微弱金光罩在她们身上,仿佛加了层暖光。慕千昙一手掌着毛巾,一下下揉动发丝,淡淡道:“要死了?”
裳熵点头:“嗯。”
慕千昙问:“死因?”
裳熵道:“流血。”
在这之前流那么多血也没见她多矫情,龙血应该会让她更暴躁才对,怎么变成这样了。慕千昙叹了口气:“在壶城用血画阵你都没死,说明没那么容易死,不要杞人忧天。”
“这次不一样,”裳熵小声说着,本来扯着她袖子,手掌渐渐上移握住女人手指,把额头贴上她手背,鼻尖缭绕着女人身上刚洗完澡的女香。她吸吸鼻子:“这回是不知道为什么流血,而且我止不住,我肯定是要死了。”
揉发的手慢慢停下,把毛巾搭在臂弯,慕千昙垂眸,沉默须臾,抬起那只被靠住的手:“起来,哪里受伤了?”
裳熵松开她,站起来,脱下霞衣。伤还没好透,红痕交错烙印在那副婷婷身躯上。她低头,指了指身下:“这里。”
“你。”慕千昙眉头跳了跳,刚想骂她,又想起什么,微微一震。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