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
她,为什么……
这段时间,江芜一直觉得,杜引岁有些……奇怪。
总会在某些时候,像是故意……故意撩动她一般,做些奇怪的事。
不,也不能说是奇怪的事。
就是……有些亲密了的事。
不太该是杜引岁对她做的事。
为什么……
江芜一边机械地写着字,一边忍不住地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扫……旁边给自己塞了一颗松子后又没事儿人一般自顾自吃的人。
所以,这次也不是故意的吗?
第63章 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好耐心?
不是故意的吗?
当然……
是故意的。
末世前忙着学习,拿奖学金,活下去。
末世后忙着打打杀杀,积攒物资,活下去。
杜引岁其实没什么安慰人的经验,她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过多地参与别人的人生。
这就造成了,当江芜的思绪滑入痛苦的一边时,她也说不出太多有效劝解的话。
不过,杜引岁找到了她自己的方法。
不就是烧焦的,咸涩暗淡的,潮湿发霉的……闻起来有些糟糕的愤怒悲伤和焦虑么。
只要让好闻的气味占上风,盖过去不就行了?
反正……那股气息一直足够霸道,她就小小地在它快落于下风的时候扶一把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