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无亲无故的,不然我还要写给谁看。”杜引岁理直气壮。
本来杜引岁还想加一句,明明这字秦崇礼楚秀兰,连着两个小的都能看懂啊。结果还没来得及往下说,旁边砰地炸出了一股花果香,被半开窗户带进的风携裹着,吹了杜引岁一头一脸。
不用偏头看,杜引岁都能想到,江芜应该又脸红了。
真是……
能在宫里伪装十八年,不该已经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了么。
怎么脸红,脸红,又脸红。
杜引岁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旁边,只见江芜视线飘忽,频频用手背贴脸,似乎想速降脸颊的温度。
江芜无效忙碌的样子,让杜引岁忍不住地弯了唇角。
也是,过去十八年,江芜应该没遇到过这样的问题吧,都没训练上这块内容。
“你两好了啊,去去去,都给我出去,别在这里影响小孩子。”秦崇礼就坐在学习的四人正前方呢,那心虚的面红耳赤,那来来去去的眉眼官司,他真是看得过于清楚了!
“老师……”江芜被秦崇礼这话一说,面上不禁又烧热了几分。
“去去去,杜引岁,你去隔壁屋写大字去,写不满十张……”秦崇礼说至此,卡壳了一下。
杜引岁毕竟不是江芜,并非真的叫他老师,也不是他的孙辈,秦崇礼一时不知该如何罚。
只再看着杜引岁那瞧着江芜,笑盈盈的模样,秦崇礼念上心头,把话续上了:“江芜去监督她,写不满十张,你晚上不许吃肉。”
杜引岁:“???”
“是,老师。”江芜面薄,早就热得坐不下去,闻言迅速收拾了面前的书本笔墨,站了起来。
“等等,我写不满十张,她不能吃肉?”杜引岁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