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
装可怜无用的杜引岁一下子坐直了:“好吧,我字丑,我写,写得超好看,以后大家都喜欢我的字,争着和我通信。我累一点没关系,为了以后每个和我通信的人都能开心,没关系!”
“你……字不丑的。”江芜按住快被杜引岁抽走的纸张,“昨日挖了参,杜姑娘你有些太辛苦了。写字这种小事,我愿意效劳。”
昨天杜引岁全程只点了地方,都是秦崇礼和江芜挖的参。
不过么……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写吧。”杜引岁松开手,“记得用和我一样丑,哦,一样不丑的字体写。”
江芜点头应下,开始磨墨。
杜引岁一点儿不见外地扯了江芜腰间的荷包,从里面掏了一把剥好的松子仁吃。
善仿者江芜,拿捏。
“少吃些,夕食定了虾。”江芜一边下笔,一边轻道。
擅长的事,重复做,就成了无需动脑的机械劳动。
那么,这个时候脑子可以用来做什么呢……
慢悠悠往嘴里丢着松子的杜引岁闻着了一点儿沉重气息的苗头。
“你也吃。”杜引岁往江芜的嘴里硬塞了一颗松子。
突然被杜引岁轻软的指尖在唇上刮了一把,江芜惊得两眼瞪圆,差点没叼住那小小的松子,更是抖了笔尖,落了一团墨到纸上。
“嗯,很有我刚才写字的风范。”杜引岁瞧着被墨点污了一半的字,点头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