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有脸罚你不吃肉吗?”被一路带飞的秦崇礼没好气地捋了捋……哦,没有胡子,更气了。
行吧,去隔壁就去隔壁,远离臭臭奶酪,幸福你我他。
“诶,用笔墨写,不许用上回的碳条。”秦崇礼在两人出门前补了一句,然后满意地瞧着了某人被拆穿计划反瞪的一眼。
哼,谁让你生出了软肋,还治不了你了。
只自觉拿捏到让某人好好读书之法的秦崇礼却是没想到,软肋之所以能成为软肋,那都是有理由的。
如今队伍有钱了,入了朔州环境安稳下来,自是能住客栈就住客栈,上房也是大气地一开就开三个屋。
之前大家学习的,是秦崇礼和秦浩阳的屋。
旁边便是杜引岁和江芜住的。
倒不是别的,实在是若一人一个屋,要出个事儿得早上才能发现,半夜连个帮忙出声的都没有。
左右之前一群人都混住在一处了,一个屋又有什么。
杜引岁觉得没什么,不过江芜坚持要打地铺,她也没拦着。
睡呗,谁腰疼谁知道。
这会儿被秦崇礼赶走,她们便进了隔壁自己的屋。
没了老师的压迫,杜引岁坐下便趴在了桌上,至于那十张大字……
“江芜,会帮我写的吧?”杜引岁伸出两根手指,把桌上的笔墨推向江芜。
江芜:“……”
“真的不想写。”杜引岁无力偏头,“但是不写老师会一直念,一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