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问题最大的其实还是楚秀兰。秦家没什么人了,但楚家在南方的琼州还有人。琼州虽远离都城,但楚秀兰若怕连累楚家,不敢逃走,也是正常的。
不过……若是楚秀兰只是顾及这一点,杜引岁也不是全无办法。
江芜一开始没听懂杜引岁的“打包”是什么意思,不过再细想一下,便能大概猜出是如同都放进包袱中一起提走的意思。
四个大人,两个孩子,在这已经削减了不少人的流放队伍里,也算占了不小的一块了。
就这么一起带走,杜引岁说得轻松,江芜也没有质疑。
事实上,只要杜引岁敢说,江芜就敢信。
就像之前杜引岁领着她来找王月容之前,江芜就已经信了那些杜引岁转述来的旧事。
“我……还想报仇。”江芜说至此,拉着杜引岁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刘耀祖?”杜引岁见江芜点了头,伸手拍了拍手腕上那攥得有些紧的爪,“那就报仇,我帮你。”
江芜被轻拍着的手渐渐松了些许,愧疚低头:“我自己来,就是……想你帮我找找机会。”
“这个时候还分什么你我。”杜引岁早就想砍菜瓜了,砍不了一群,砍一个泄泄火也行,“不过,这个机会可能是我们走之前,也可能是我们走之后。不过你放心,也就前后脚的事。”
杜引岁话说得不够明白,但江芜还是信任地点了头。
轻嗅了两下,杜引岁确定此时江芜身上没有最初那股不想活了的味儿,方才松了些劲儿,牵着人回了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