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的有点紧,毕竟逃走的机会随时可能出现。
杜引岁要走,是秦崇礼和楚秀兰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怎么突然就要带江芜走?怎么……就连他们这边都要一起带走了?
两人被杜引岁的话砸的一愣一愣的。
秦崇礼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讷讷言道:“江芜跟你一起走,也好,也好……”
“那你们呢?”杜引岁追问罢,转头看向不远处在她的要求下捂着耳朵数数的两个小的,“瑶瑶,把耳朵塞好,好好背,背不出来晚上你和驴睡。”
蹲在地上的小球球扭了扭,数数的声音大了起来,同时那奶呼呼香喷喷的味道也开始发酵,没背几个数呢,都快生出了奶酪味。
杜引岁无语地揉了揉鼻间,就这么讨厌数学么……每次学数数,香宝宝都会变臭。
数学,恐怖如斯。
不似杜引岁还有心情走了个神管孩子,其他几人的心情多多少少都有些沉重。
“我们……我们想商量一下。”秦崇礼看向楚秀兰。
“对了,要带你们走,我计划是假死。所以短时间内衙役们应该会被迷惑,运气好的话能以为我们真死了。总之,到时候‘人死债消’,他们如果想找人背锅,应该会把我们走失‘死亡’的事算在这搞大了岱州灾情的官员身上,牵连到家人的可能性不大。”杜引岁也看向楚秀兰,“如果你们确定跟我走,我详细和你们说说。”
楚秀兰很纠结,并且知道,纠结的人可能只有她一个。
做个流放犯不易,做个逃犯更难。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但……
楚秀兰转头看向并排蹲在地上老老实实从两百倒着往前数的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