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起见,这回江芜没用所有的水泡糊糊,而是先喝掉了一小半。
对此,杜引岁只能说……江芜啊,随便吧,你开心就好。
热乎乎的糊糊,熟悉的香喷喷,只心里惦记着那几个水煮蛋的杜引岁总归有些惆怅。
糊糊下肚,熟悉的一瞬嗅觉起,杜引岁先闻了一下江芜她们说起的那两包药。
嗯,近的这包闻着和之前自己身上用的有些类似的地方,远的那包好像已经被吃了,纸上剩下的味道很淡,可能是丸药。可惜现在嗅觉并非全盛,自己也不熟悉药草……
倒是怀里的鸡蛋,嗯,果然已经馊馊的了。
只希望等到江芜发现它们的时候,千万别直接扔了,毕竟她还是可以吃的啊!嘤嘤嘤!
鸡蛋~~~她从末世之后几个月就再也没吃到过的鸡蛋~~~
许是某些怨念突破了天际,又或是今晚的双拼糊糊格外厚实。
当江芜放下喂糊糊的碗,刚想把扶着的人放回板车上再刮碗底,有人出声了。
干涩沙哑的声音,低低的,仿佛喃喃的自语。
昏迷的人要醒了么!
江芜惊得手抖,看着那近在咫尺还闭着眼的人,一时不知是该保持不动,还是该在被看到被厌恶之前赶紧把人放下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