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是哪里不舒服,万一是很重要的话……
到底,还是责任克服了慌张。
江芜微微颤抖地倾了倾身,将耳朵靠近了那微动的唇,屏息凝神。
然后,她听到了。
“鸡蛋……”
江芜:“……”
第14章 无论是“脱衣”,“看肚”还是“摸我”……都比“鸡蛋”强啊。
流放前两晚夜宿驿站,犯人有犯人的马厩杂房,衙役有衙役的高床暖枕,看不着就酸不到,也算是相安无事。
今夜却是不同。
被束于树边的犯人们,吃着馒头或饼子就水,然后看着不远处的衙役们开始往火堆上架着的那两口大锅里扔菜片肉倒粮。
不多时,汤水滚滚,一股股热气挟裹着油润鲜香的味儿直砸在了下风位的囚犯们脸上,重重击打了他们刚被粗糙食物勉强垫吧了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