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之前自己去舅舅那……说的话被听到了。
只是,江芜努力回忆了,也记不起自己和这卫家姑娘有什么交集。
东西都是急需的,但从京都出来的人……江芜犹豫再三,还是蹲在木车后,先自己咬了一大口扁扁的杂面馒头。
远处,衙役们搭出了两个火堆。
待天色暗下,便只余熊熊燃烧的火堆带来的些许混沌光亮。
今日的夕食是黑面饼子配烧热的河水。因着没有驿站的杂役干活儿,衙役们只给囚犯烧了两锅河水,每个囚犯堪堪能分个半碗。
江芜就领到了属于她和杜引岁的一碗热水,以及……杜引岁的那一个黑面饼子。
好在,还有好心人送来的杂面馒头。
领到夕食时,江芜的那一口杂面馒头已经消化了一会儿,身体无恙,是她小人之心了。至此,她才放心,小声地唤了楚秀兰靠过来。
只楚秀兰最后还是只拿走了那写着“腹泻”的药包,拒了那一个杂面馒头。
听着身后依旧的“咕噜噜”,江芜到底没有再劝。
在喂糊糊之前,江芜做贼一般,小心地学着楚秀兰之前的样子,两指并拢轻轻在杜引岁的小腹上按了一下。
嗯,是微微有些鼓,但软乎能按下,应该没有……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