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宫里本是另有打算的,如今被这昭月公主一搅和,薄星夏在她身边,倒是不方便行动了。
林谷渊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道:“魏昭月你打算如何处置,她是当朝公主,你处置她,难道不必同那皇帝说一声?”
薄星夏将手里的药膏放下,淡着嗓音回答了林谷渊的话:“我想处置谁,不必跟任何人交代。”
她的语气没有半分狂妄,就像是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林谷渊腰肢用力,挺直了后脊背靠在床榻上,她肌肤雪白细嫩,衬得脖子上的血痕愈发刺目。
“我希望你能亲自处理魏昭月,不要假手于人。”
薄星夏站在床榻边的空地上,将挽起的官袖一点点放下,她看了一眼林谷渊,眼神意味不明。
见薄星夏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半晌也不回话,林谷渊也不催促。
两人就这么一个坐在榻上,一个站在地上,不近不远的这么相互看着。
明明什么也没做,可薄星夏的眼神却愣是让林谷渊看出了一股子缱绻和暧昧的情愫,而占据更多的便是纵容。
她看出她的意图了?
如此一想,林谷渊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面上不露声色,平静地与薄星夏对视,以求自己的气势不被对方压下去,可手指却在薄星夏看不见的地方无意识地绞着身下被褥的缎面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