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谷渊不愿,却也耐不住薄星夏这样盯着她瞧,她瞪了一眼薄星夏,不情不愿换了一个姿势。
薄星夏官袖挽在腕部以上,露出了一小截白皙,那袖口宽大,随着薄星夏的动作在她与林谷渊的身体之间晃荡着,布料时而擦到林谷渊的肌肤。
被薄星夏碰到的地方生出几丝酥麻的痒意,林谷渊耳根唰的一下烫红了起来,身上慢慢渗出了一层薄汗,从里到外,一层一层浸湿了她的衣裙。
上药过程十分煎熬,林谷渊那葱白的指尖抠着身下的床单,脚背也下意识的绷紧,引得那铃铛发出一阵细碎又动听的响声。
林谷渊感受到对方那温热的指腹有意无意擦到了她的脚踝。
她错愕了片刻,便撑起上半身往下看去,此时的薄星夏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脚踝上的铃铛,修长好看的手指捏起了其中一颗星星,轻轻在指腹之间捏揉把玩着。
“你喜欢星星?”
薄星夏在林谷渊身后毫无征兆地开了口,嗓音带着一些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不,我讨厌星星,我喜欢的是铃铛。”
林谷渊说着便将自己脚踝收了过去,手臂轻轻圈住膝盖,以一个抱膝坐着的姿态在榻上,黑亮澄澈的眸子好整以暇地看向薄星夏。
星星也好铃铛也罢,不过是一个物件罢了,不能代表任何。
薄星夏若是因为这串铃铛胡思乱想,她现下就能断了她的念想。
只听在床榻另一头坐下的薄星夏轻笑着说道:“星星亦或是铃铛,与我而言都一样。”
林谷渊抬眸扫了过去,见薄星夏一副‘我只听我爱听的话,其余都是放屁’的表情,抿唇转移开视线,懒得与她争辩。